“只要我不慌。慌的就是你。”
“罗先生似乎不仅是慌,还开始害怕了。”
“你肯定在猜测,我到底是谁。为什么需要你上面的人命令你,费这么大的劲将我弄这里来。”
“又是为什么,我竟然没有半丝害怕。也没有一丝惊慌。”
“你肯定是在想,我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靠山,或者我是不是有什么后手。”
随着顾景一句一句的话落下,罗枞的眸子越来越沉,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而顾景恍若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
“罗先生,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普通人。需要给我注射那个连你都不敢碰的药剂吗?”
罗枞突然瞳孔一缩,昨天他们之所以能顺利劫走顾景,的确是他的手下精准的给他射入了针头。
而早上,他又取出一个药剂,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汪射进去的。
那个药剂到底是什么东西罗枞也不知道。
只知道是黑乎乎,还流动着隐隐约约蓝色血液的东西。
可他不敢碰,一碰就火烧一样的难受。
顾景舔了舔干的已经起皮的唇角。
继续说道:“罗先生,你说,一会儿是你带我先进去。还是……”
“我先解除药效呢?”
罗枞瞬间有些头皮发麻,在堂行会纵横了大半辈子,竟然又从另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到了深深的危险。
顾景已经断断续续,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
罗枞应该是听从谁的命令,将他带到这里来的。
而他们从这里要进入另一个地方,需要等时机。
一是等时间,二是等里面的人开启什么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