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确定,我能在景先生手里保下你。”
冀蔚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我曾经在科斯洲地下拳馆的后台见过你。不过当时你走的太匆忙,估计没有注意我。”
当时顾峤着急离开,所以也是唯一一次,没有及时戴上口罩,也就是那一次,冀蔚看到了顾峤的长相。
再加上冀老爷子以前跟他讲过云溪和顾峤的事情,也给他看过云溪的照片,所以他自然也就认识了那人是顾峤。
而这一年,有关于顾峤的字眼,频频上热搜,只要稍稍注意,就能注意到了。
“至于那位景先生。”
冀蔚轻咳了一声,逃避性的回答。“他永远不会伤害你。”
“为何?”
冀蔚傻笑道:“一位大玄学师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