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崈神色更为严肃了一些,声音也冷了几个度。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所以,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夏婷婷放在裙摆上的手微微一紧,可却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糜崈。“教授,我……”
夏父赶紧凑上前来说道:“糜教授,你也算是半个看着婷婷长大的。婷婷的为人你应该知道,就是走在路上,踩死一只蚂蚁,她都不舍得。”
“而且,她胆子这么小,又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糜教授,肯定就是那个顾峤为了帮我那逆女,故意这么做的。”
夏父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前几日宴会上,夏季,她是我的大女儿。只不过她从小就心思深沉,说谎成性。”
“后来,更是直接说也不说一声,就离家出走了。这些年,我都一直在找她。”
“那个顾峤肯定是和她串通好了,故意诬陷婷婷的。”
夏父继续说起了夏季小时候的事情,比如仗着年纪比夏婷婷大,经常欺负夏婷婷。
再比如,就是一个说谎精,十句里面,有十一句假话。
再比如,年纪小小,就因为嫉妒;还用剪刀剪碎了所有的布娃娃和漂亮裙子。
一桩桩,一件件,夏父将夏季说的一分不值。
糜崈直至都单身,他最烦的就是这些家长里短,越听越不耐烦。
最后离开前,他第三次问夏婷婷。
“夏婷婷,你真的不知道?”
夏婷婷咬唇。摇头。“真的不知道。”
夏婷婷不傻,现在糜崈就是她最大的依仗。
她京大的入学名额被取消了,如果连糜崈这个师父都丢了。
她以后就真的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只要她是糜崈的徒弟,就算不去京大,也有大把的名牌大学会要她。
甚至,她还可以透过糜崈的关系网,去国外的名牌医科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