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峤沉下眸子。什么意思,她的痛感,与那些年的实验经历无关?而是因为祁云溪?
“当初我大哥只是猜测,没得得到确切的证实。”毕竟祁云溪丢失的时候,她还很小。
而现在,看到顾峤,他已经有百分百的把握了。
老头放下自己的行当,拉下窗帘,然后看了一眼,还呆呆的站在床边的祁允遂。
“虽然你是他的哥哥,但终究要避嫌,出去吧。”
祁允遂从听到顾峤的痛感是常人的数倍甚至百倍不至时,就已经震惊到失神了。
他是受到系统的学习的,自然也知道,有些女生在月事期间会有痛经的问题。
他的母亲就是其一,每次母亲那几天,父亲都是寸步不离。
可妹妹,竟然是常人痛感的百倍不止,她该有多痛呀。
祁允遂听到老头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你要给爷爷脱衣服?”
老头撇了他一眼。“不脱衣服,我怎么行针。放心,就腰腹而已。我是一个医者!”
祁允遂还是蹙着眉头。“灵婆呢?”
灵婆是老头的媳妇,这次调派,灵婆自然也跟着来了。
老头被祁允遂的话,给气笑了。“祁允遂!我是一个医生,而且,我的年纪都可以做她爷爷了!!!”
祁允遂还是有些纠结,老头没办法,只能伸手推他出去。“她现在很痛,难怪你要看着她痛晕过去吗?”
“赶紧出去,赶紧……”
老头一把就被祁允遂推出了帘外……
然后拉开了帘子,准备开口让顾峤撩一下衣摆。
一只白皙的大手,掀开了帘子,华丽的声线,紧跟而止。“等等……”
“可否让我来。”
老头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小小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