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妤作势，就要起来往顾峤面前凑。
顾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gq就是我。”
“空大师也是。”
肖妤：……
如果说前一句是震惊，后一句，就是震撼了。
肖妤啪的一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顾峤。
结果顾峤眼神肯定的点头。“嗯，就是你口中，七老八十的老头。”
肖妤：“你……你……你。”
肖妤你了几声，都没有结果。
最后她挣扎的看向徐兮兮。“所以，你也知道？”
徐兮兮点头。“从一开始就知道。”毕竟，有些流程还是她去处理的。
肖妤嘴角一垮，顿时觉得自己太无知了。“那你这两天，还跟我聊那些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徐兮兮扬了扬嘴角。“我不是看肖大小姐难得有空热衷于八卦，不好打扰你的热情吗？”
肖妤冷哼了一声。
不过对于顾峤是芫城画协gq和空大师这件事情，肖妤虽然震惊，但却还是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