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玦看了一眼,刘逸的这篇文章倒是紧贴考题来写,写的都是为民如何如何……
现在写的这么详细,就不得之后在为官之路上,刘逸可还记得今日这篇文章?路又是否会走歪?
当然,这不是陈玦要考虑的问题。
第一二道题没有怎么让陈玦看下去,但看到到了第三张试卷中途,陈玦忍不住坐直身体,细细看下去。
第三道题是陈玦近日进出太傅府时,听到王氏女同王元亓说起的一个越州府真实案子。
一个洛京贵女如何知道远在越州府的案子呢?这还是因为有一个管事嬷嬷是那位商家女的亲戚。
这种亲戚许久没有来往,直到几日前越州府那边来了求救信。
信中说那书生和越州府官员勾结,判这一切都是下人所为,那书生无罪。
至于那书生的妻子是一心在丈夫身上,整日除了哭就是哭。
那家商户怒其不争,果断和女儿断绝关系。
又过半年,商户女的父亲发生了意外,不能行走,入赘的书生赘婿就顺利接管了商户女家中的财产。
甚至外室还登门逼商户女自请下堂。
商户女的母亲气不过,却又拿书生没有办法,就想起了远在洛京城这边的亲戚。
陈玦听了一耳朵,就问王氏女,“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依我之见,这错在商户女的父母。”
王氏女直接点出,“那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去也小有资产,若那家父母让他们的女儿读书识字,不将她教的天真,亦不会识人不清。”
“更不会如同菟(tu)丝花般事事依附丈夫,我朝律令并没有说出嫁女不能和离这一条,相反还允许和离守寡的女人再嫁。”
“即便不和离,她作为三书六礼娶回去的正室也应当立起来,何况那丈夫还只是个赘婿。”
听她说的振振有词,陈玦现在还挺想知道如果她是商户女,她会怎么选?
是和离还是继续过下去?
这么想,他也就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