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懂的。”路一鸣点了点头，询问道：“王宫里的火焰，是提提造成的吗？”
“应该是的，那些王族的成员们，在临死前把所有的灵魂与鲜血洒在了它的蛋上，让它破壳而出，提提也引起了王宫的爆炸，这也是我救不了他们任何一人的原因。”
陈风回忆起那些人变成风沙的模糊画面。
这个世界里的他，拯救不了任何人，只能看着他们凄惨的死去，因为他们自己早就选择了死亡。
“那些穿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们，还有几个人在？”
陈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还有三十多个人，其他的人都死在那个光阵下面，他们都是英雄。”
“嗯。”路一鸣看了陈风一眼，说道：“你也是。”
“别抬举我了。”陈风说。
“你不是的话，谁还能是？”
陈风不作回答。
他真心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英雄。
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
“那么你呢？”
“我？我就是个锤子。”
路一鸣耸耸肩道：“对我来说，能保护好身旁的人就是我的极限了。”
“你不是这样的人。”陈风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路一鸣现在连自己身旁的人都保护不好，英雄这种称号，还是算了。
要是把一百个普通人和小狐狸放在轨道上让他选用电车撞死哪边，在必须遵守规则的前提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撞死那一百个人。
电车难题？
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