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心道:事情得看后果,既然没有啥后果、干嘛在乎?再说这也不是没办法吗,要是以前、一句话公家还得恭恭敬敬地送人到面前来。
但他忽然想起、小婉一直说他老气横秋。大概人太严肃了,就显老?
于是高煦琢磨了片刻,便嬉笑道:“我不高大,难道长得矮?”
果然阮玲“嗤”地一声笑出声来,伸手在他膀子上轻轻打了一拳。
等约到的车到了,俩人便坐车去机场。他们在机场又耽搁了好一阵,因为阮玲的行李过仪器时,机器不断在响。
当一瓶散装的不知什么油、一只大铁盆被拿出来时,连高煦也怔住了。旁边的女工作人员,则用复杂的眼光打量着一身人模狗样整齐着装的高煦,又对旁边衣着风格十分奇葩老土的阮玲、看了好几次。也不知道工作人员怎么想的,会不会认为高煦是人|贩子?
最后只能舍弃掉好些家当,俩人才顺利进入了候机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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