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肯定一件事,这个人,绝不是那个拿着“镇灵钟”的人。
因为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注意到的家伙,已经被“请走了”!
大师心里,一片茫然。
这种被动的局面,在他几十年的注师生涯中,还从未有过。
此前也是一样。
甘米尔向胖子出手的时候,大师第一时间就决定拦截。
可是,他却突然发现,一身浑厚的注力竟半点也使不出来。
那些注力虽然还在,却被某种东西牢牢地困堵在丹田之内,丝毫动弹不得。
而那东西,阴寒、冷漠、厚重,很像是某种毒素。
接着,大师便听到个传音,“师父,您现在感觉如何?”。
这句话,可算是问到要害上了。
那种感觉,非常非常糟糕。
自从五岁元素感知觉醒,六十五年来,注力,就是大师身体的一部分。
和所有注师一样,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感觉。
而当这种感觉突然消失的时候呢?
就像在某个清晨,你睁开双眼,却看不到那缕熟悉的阳光,只有黑暗一样。
对普通注师来说,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一定会想方设法,调动身体的一切潜能,去尝试突破这阻碍。
而大师终究是大师,他做出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他用自己强大的神识,主动将身体所有的机能都降到一个极低的程度。
一个几乎可以致命的程度。
这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