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忍不住说的。
“城主病重跟查尔斯有什么关系?难道说查尔斯要谋害城主?可城主是他亲生父亲啊!这怎么可能?”
镜南一脸惊讶的说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精通国术,对人体变化最了解不过,摩根应该被人下了一种会心衰的药物。
目前能接近摩根,还能下毒的人,也只有查尔斯了,况且摩根死了,对他只有好处,他为什么不敢干?”
林蔚然对这些太熟悉了。
“可城主毕竟是他的父亲…”
“敢问这天下岂有三十年太子呼?摩根当了一辈子城主,临死都不肯传位给查尔斯。
无论查尔斯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我都不会感到意外,旧世界古代这种事屡见不鲜,父慈子孝罢了,说起来我还举报过我的父亲呢。”
镜南:“……”
“太子、皇子谋杀皇帝比比皆是,但这种事发生在灯塔上,说明灯塔已经无可救药,它需要被改变。”
林蔚然目光坚定的说道。
“怎么改变?看来这个城主之位,并非是只有查尔斯在觊觎,有些人比他藏的更深吧!”
镜南意味深长的说道。
“若地面不能生存,摩根的做法,三大生存法则的建立并无不妥,但现在不一样了,地面可以生存。
人类有另一条路走为什么不改变?你想象一下,一个孩子,它从生下来就没有父母,没有父母之爱。
在地面世界,这就是孤儿!
他的一生都活在冰冷的公式之下,没有感情,没有自己爱的人,从出生就划分等级,永远都无法逾越。”
林蔚然看向灯塔外面广阔的天地,“你想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的孩子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吗,血脉相连的情感又岂能轻易割舍?”
镜南伸手摸了摸肚子。
她可以感受到婴儿在肚子里顽皮,每一脚踢在她肚皮上只会让她产生无限的关爱,让她感受到生命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