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算她的未婚夫不是燕无缺而是别人,她也会如此。
可谁能否认,在这按部就班的过程里,没有掺杂着片刻欢愉?
尽管根本不觉得她的想法有问题,但意识到燕无缺不高兴了,花萝心里也不好受,觉得心里闷闷的,怅然若失。
「那我们要回东宫嘛,阿萝。」昭月在一旁听了半天,才终于开口。
「不回去了。」
花萝一抬头,看见前面有一家酒楼:「我要去那家酒楼,你们先回去吧。」
「你一个人去啊,干什么,买醉吗。」瞻星猜道。
「不用你们管。」花萝反驳道,「你们先回去就好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放心,这京都安全得很,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只是我保护你们的份儿,难道还能盼着你们保护我?」
「行了,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想有人跟着,赶紧回去吧。」
听见花萝说的这么肯定,瞻星昭月只能先回去了。
「那阿萝,你要快点回来啊,别到时候宫门关了回不来,现在墙被陛下让人修得这么高,你绝对翻不进来的。」
「行了,知道了。」
花萝心想,倘若真的回去晚了,大不了在外面过一夜,反正明天又不上朝,不用担心耽误早朝的事。
瞻星昭月走了,花萝直接上了酒楼,跟酒楼的小二要了好几大坛子酒,而且还是酒楼最贵的烈酒。
又点了几道小菜,独自喝了起来。
瞻星昭月回宫不久,夏侯谦来到东宫送来一批新的公务,要花萝处理。
见花萝不在宫里,而瞻星昭月却回来了,夏侯谦就多嘴问了一句:「瞻星姑娘,昭月姑娘,殿下呢,她这是一个人出门了?」
「是啊。」瞻星喃喃回答道,「殿下心情不好,上酒楼买醉去了。」
「买醉?这怎么行,喝酒误事。」夏侯谦连忙说道。「那你们可知道殿下在哪家酒楼?我去找找她,别到时候喝醉了身体不舒服,殿下现在还中着蛊毒。」
夏侯谦的话提醒了瞻星昭月。
瞻星也很后悔没有阻止花萝,一拍大腿:「对呀!我们怎么忘了她现在还中着蛊毒,随随便便乱喝酒,万一控制不住蛊毒发作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