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果然想要找个酒友,也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情。
他这种性格,果然还是适合独酌。
“应学弟,就没有什么在乎的事情吗?”
“嗯?”
应白夜微微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抱歉,就是看到你貌似好像,好像有些随意,所以就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林妤连忙道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就好像这张脸一直在告诉她,她应该这么问一样。
“在乎的事情?有啊,有很多。”
应白夜抿了一口酒。
“多的我都数不过来了。”
灵溪,静姨,老头子,小雪儿,二叔,三娘,许许多多。
他在乎的事情真的有很多。
“我不是指这个,而是……”
怎么说呢,这是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事情。
就好像她现在执着于白惊柳一样,她总觉得,应白夜……
等等。
抱歉。
她的俏脸微微一顿。
看来这个问题要就此打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