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折辱你,他把你踩在脚底,像折磨一只臭虫。”
“所以呢?”
“他可是想杀了你,丝毫没有水分的那种。”
“习惯了。”
“他……”
“清衍静”还想再度开口,但是那幽邃的双目让她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所以他死了。”
这个男孩幽幽地说道,很不可思议,一个九岁没有踏入修行的少年强杀地至尊什么的。
简直就是大千世界最大的怪谈。
可是,这是事实。
应白夜抚摸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碎片手链,微微眯了眯眼。
“唉~”
“清衍静”叹出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那个时候,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点的恨意吗?无论是对这个人,还是对囚禁你义母的浮屠古族?”
恨意?
应白夜抿抿嘴,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清衍静”。
“怎,怎么了?”
“清衍静”好奇地问道,实在是应白夜现在的眼神有些奇怪,无比的通透,和刚才的怀疑不同。
“我好像知道这个幻阵的作用了。”
应白夜澹澹地说道。
从“白惊柳”开始,走过“九音”,再到现在的“清衍静”,它的话语当中,无时无刻不再询问着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