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动用实际，操作手法未必比自己来的更加扎实稳健。
命运多数掌握在自己手里，小人物同样也是。
不过命运可悲的地方是他们时时刻刻想着斗争。
可他们却没想到，即使是把斗争对象打倒，也可能无法获得半点实惠。
柳进出了门，把里面需要的酒水告诉走廊里刚刚入职的服务生。
钱收完了，还去帖冷屁股的傻事他才不干。
见那服务生屁颠屁颠的走下楼，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瞅到不远处马纯的身影，便走了过去。
良久后，柳进带着笑意走进了另一个包厢，对着里面和他搭伙过日子的陪酒姑娘招了招手。
那姑娘赶紧放下酒杯，还在旁边老男人脸上亲一口，委婉的表达歉意之后走了出来。
她黑色短裙露着大腿，包裹的很紧，看上去只要步子迈大了随时能蹿上来。
到走廊，噪音小了不少。
柳进左右看看，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拉着她转身往旁边的公共卫生间走去。
他很谨慎，进门之后先是检查一番，见里面的坑位都没人，这才转头对姑娘说道“人来了！”
“啊？”
姑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道“谁啊？”
“赵倩、展风他们”
柳进深吸一口气，他说话没有多少底气，不过在其中却能听出一丝恶毒的味道。
也不是大度，甚至算得上睚眦必报的小人。
如果昨天是他自己去没成功，这事可能就忍下来了。
可t偏偏还有其他服务生，没成功的不仅仅是事情本身
他的个人形象在那几人眼中也一落千丈，所以今晚必须得挽回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