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老祖来过两回,一点都不陌生。
行至后山的一处岔路口时,老祖突然停下脚步,掀起帷帽前面的垂纱,开始观察远处起伏的山峦。
而她怀里睡的舌头都掉出来的兔兔,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接着又睡死过去。
看了一眼兔兔的谢华清,也忍不住眉头抽搐。
他实在不能把眼前这个睡得昏天暗地,还萌哒哒的东西,和以前大杀四方,且凶残的老祖坐骑联想到一起!
谢华清不忍直视,便抬头眺望远处,好洗洗眼!
“师祖,可是有异样之处?”
见老祖盯着远处不动,寒冰上前一步问。
“是有不妥!”
老祖回头看看身后的几人,便轻声回答。
说着,她便朝右侧通往两山之间的山坳而去。
见此,景肇不由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犹豫就跟上去。
因为,前方就是他躺了三十多年的地方!
“此处有何异常?”
景肇上前两步,盯着老祖白净好看的侧脸轻问。
虽然,他一点都不想再来这个地方,可心里也清楚,老祖定是发现了什么。
“去看看再说。”
老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里很怪异,想起之前见到的阵法,她便想去再看看。
见老祖这般说,景肇也不再多问,只并肩而行。
小半个时辰,几人来到了隐蔽的山坳,还是由老祖带头朝那处阵法之地,也就是景肇以前躺过的墓穴所在地的入口而去。
当日,阵法虽然被老祖破了,可残存的威力依旧在,看样子,这里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