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皇子出了大殿,定康帝这才抬头盯着殿门不由沉思。
管公公小心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头安静站着。
“大皇子最近可有反常举动?”
良久,定康帝转头盯着管公公问。
“回陛下,大皇子最近一直在专心学业,不曾有异常举动。”
管公公立即恭敬回话,不敢有一丝迟疑。
“不过……”
而后,又想起什么的管公公一脸为难。
“说——”
定康帝见不得说话吞吞吐吐的人,便不悦的催促管公公。
“陛下恕罪,奴婢听夜里巡查侍卫说,好几次看见大皇子深夜难过……”
管公公心肝儿一颤,立即如实禀告关于大皇子的事。
“难过?”
“是觉得朕苛责他了?”
“还是想起伤心往事了?”
显然,定康帝心里非常不满。
在他看来,堂堂一国皇子有何可难过的?
若真说起来,无非就是沈家的事了!
这般想着,定康帝神情厌恶,再次回想起刚才大皇子的一举一动,他不由的疑心再起。
“好好的,大皇子怎会突然前来请命?”
定康帝扔下手中的奏折,皱着眉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