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北凛音一听立刻激动地说:“如果是茜的话,她一定可以的!我绝对保证!她可以的!”
东悠自然地看着她,嘴角一咧:“这个意思是在说我会被她挤下来吗?”
“为什么这么说?”崛北凛音一脸不知所措地问。
东悠抬起手伸出食指:“首先,我目前是年段第三。”
再伸出中指:“其次,我头顶上的两个人你觉得会没事下来吗?除了我外没人可以征服她们。”
之后伸出无名指:“最后,东悠是不会再允许被其他人超越的。”
“这个......”崛北凛音尴尬地只能双手与另一名少女缠绵着。
世上偶尔会有这种人,他吐出的话语有些装模作样,可却有着莫名的魅力,足以令人「理所当然」地无条件接受。
顺带一提,东悠觉得自己就是这种人。
雾岛悠月嘴角不经意间扬起笑意,似乎很认同东悠其中一二的说法。
短暂的沉默,温热的五月风进入室内嬉戏,又随心地扬长而去。
雾岛悠月喝了一口乌龙茶后说:“不过她这次的月测退步太大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或许说到了崛北凛音一直在乎的重要事,她立刻绷直了身体,胸前的山峰在那一刻有些跳跃。
东悠径直走到咖啡机前,蹲下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次性杯子。
他瞄了一眼咖啡柜里的紫阳花杯,那是夜架栞私人用的。
而现在手中领着的这一袋一次性杯子,是东悠在便利店花钱给自己买的。
他不觉得没有自己的专属杯子而悲惨,不如说用自己的东西才最让人安心。
取出了三个一次性杯子,东悠起身熟练地倒起了咖啡。
他不喜欢放多糖,毕竟不管放了多少糖,依旧有淡淡的苦味。
东悠看向了崛北凛音和她的小伙伴问道:“安分部只有咖啡了,你们两人可以吗?要多少糖?”
崛北凛音连忙站起身弯腰:“没事多少都行的!不如说是我们突然来是麻烦你们,还这么关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