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转移注意力。
东悠像小时候观察新得到的玩具一般巡视着面前的钢琴,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不敢随意上手。
雾岛悠月饶有兴致地说:“这是贝森朵夫290,是我父亲的朋友寄存在这里的。”
“啊?嗯......这样啊,那应该很贵。”
“它的最低音为c0也就是大字二组c,比12弦贝斯的最低音#c0还低一个音,这台有97琴键,比平常的钢琴多出了9个低音键,当之无愧的低音王者。”
“哇,那一定很厉害吧。”
“我喜欢贝森朵夫厚重的音色,它的质感顺着音色浸透着人的灵魂,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没有任何钢琴的低音能比得上贝森朵夫。”
“嗯!确实,赞同!”
“弹李斯特的自然用贝森朵夫最好,强金属质感的低音可以极大地吐出低音声部和调性色彩,这一点在立式和其他三角钢琴上是做不到的。”
“嗯嗯,说的对。”
“它的音色非常有特点,音色绵长非常细,低音高音更加分离,如果遇见......等等,你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或许没有得到相对应的回复,雾岛悠月的表情十分复杂地看向东悠。
她的脸突然认真地凑过来,东悠不禁挪出了半个屁股。
“......好!很棒!反正就是很厉害的钢琴是吧!嗯!我懂哦!”
东悠在旁像幼稚园的小孩般鼓起了掌,之后很捧场地竖起大拇指。
雾岛悠月万分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果然,我还是高......咳咳,算了,让我看看你是什么程度的。”
“确实,我也这么觉得。”
雾岛悠月到底说了些什么东悠完全没有听明白,果然自己还是乡巴佬。
“对了,你洗手了吗?”
“啊?洗手,还没。”
“没洗手不准碰钢琴。”雾岛悠月冷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