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天却没考虑这些。
如果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后果,那活着实在是太憋屈了。夏清秋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母亲,施建竟敢出言不逊,别说只是个富二代,就算是市长、省长在这,他照样大嘴巴抽过去。
没打死算好的。
“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一旁看戏的越王,却像是个没事人,不骄不躁的,一脸笑意的看着吕天。
他也很讨厌施建。
不学无术,就知道吃喝玩乐,沉迷酒色,废物一个。
更关键的是,施建的父亲,就是抢走他集团的凶手之一,吕天这么做倒是帮他出了口恶气。
同时,吕天得罪了施建,施建事后肯定要报复吕天。
对他来说,简直是双赢。
动静有些大,把保安引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几个保安围过来问。
越王率先开口:“没什么事,我弟弟突发脑血栓,让他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越王不是施建那样的傻子,他不会和人撕破脸。帮吕天这一下根本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只需要动动嘴,反而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摘出去,让吕天专心和施建斗,同时还能得到吕天的好感,从吕天这里再拿点好处。
“啊?”
几个保安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的施建,一脸的古怪。
就这么躺着不合适吧。
影响酒店形象啊。
于是试探问:“那个,要不我们帮你把弟弟,抬去休息一下?”
“随意。”越王耸了耸肩。
随后,几个保安把施建逃走了。
“黄天兄弟,没事了,我们进去吧,有点事和你商量呢。”越王又笑着说,他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