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不禁一阵恍惚,不知何时,一向活泼调皮的妹妹,已经变成了贤妻良母。
“我倒是不曾用膳,哥哥近日总是想吃你做的蜜酥食,不知徽儿可否去让下人准备一些?”
夏侯徽听了这话,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哥哥不是想念徽儿,是因为馋嘴,才来府上的。只是徽儿现在身子不便,不能亲自下厨了,只能现教子衿去做了,可能需要一两个时辰,哥哥可等得?”
夏侯玄笑道:
“当然等得,只是你只需口授子衿,自己万万不敢动作,小心腹中胎儿。”
其实夏侯玄早已吃过晚膳,他的本意,只是想要支开妹妹,好质问司马师今日之事而已。
“晓得啦!”
夏侯徽一边笑着,一边在子衿的搀扶下往厨房走去。
不多时,司马师来到了正厅,他朝着夏侯玄微微一揖,笑道:“玄弟,要来府中,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叫人提前准备些茶点。”
“妹夫不必多礼!”
夏侯玄语气冰冷。
司马师自然是察觉到了。他长叹了一口气,坐于侧席,对夏侯玄说道:
“玄弟,看来今日之事,你已然知晓了。”
夏侯玄并无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司马师,既然他不装傻充愣,自己也就不必再质问了。
他倒要听听,司马师如何给自己一个交代。
“玄弟有所不知,师今日去那楼阁,并非是为了买酒寻欢。”
夏侯玄冷笑道:
“去屠夫市上,却不为卖肉,那又是为何?”
司马师听出了夏侯玄言语中的讽刺之意,不禁苦笑道:
“实不相瞒,今日之行,乃是家父之命。”
夏侯玄一时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