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曹霖虑及此处,不觉的冒了一身冷汗,以及,无穷无尽的懊悔。
高珣则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早就问过武卫将军许褚了,其实,陛下此次离京,之所以如此安排京城的诸多事务,就是为了试探两位皇子,因此,只要曹霖不乱京城,许褚只需听从即可,根本无需劝谏。
看来,这一个回合,是平原王殿下胜了。
只不过,一切还得看北境如何。如果在陛下回京之前,不出乱子,那么,殿下正位之时,就近在眼前了。
想到此处,高珣的笑容变得清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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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着甲胄、十六七岁的少年,胁下夹着头盔,正大步流星的走在光禄勋和府的走廊中。
这正是光禄勋和洽的次子,郎中副尉和逌。
和洽虽贵至九卿,但一向家风节俭,因此庭院并不宽阔,不一会儿,和逌便来到了书房。
书房之中,一个清瘦挺拔、头戴玉冠、身着襌衣的中年身影,正背对着烛光,手执着一卷竹简,轻声诵读着。
“孩儿拜见父亲。”
和逌虽甲胄在身,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躬身行了一礼。
“回来了,哈哈哈,你母亲今日吩咐后厨,做了你最爱吃的牛肉饵,一家人都在等你呢,快,与为父一同去用膳。”
那背影转身过来,一脸慈祥的看着和逌。却是个看起来和眉善目,但却自有一份威严气度的中年人。
“让父亲母亲等候,实儿之罪。父亲......”
“哪来的这么多规矩,逌儿,你有话说?”
和洽见和逌欲言又止,因此相问。
一向算爽快利落的和逌,此刻倒是红了脸,有些扭扭捏捏。
“启禀父亲,孩儿,孩儿想,过些时日,前去夏侯征南府上,提亲......”
和洽稍稍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