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弟言之有理,等咱们助国家击退了鲜卑,扫平了北境,哥哥给你们买,想要什么,记得提前想好喽!驾!”
夏侯玄轻轻夹了一下马腹,策马北去,益寿亭侯于桓策马佩剑,紧随其后。
“好嘞,哥!”夏侯献与夏侯奉二人喜笑颜开,立即策马跟随在夏侯玄的身后,入城去了。
并州刺史府。
“梁施,你看,谁来啦?”
听了府上待自己如亲兄弟的管家一声喊,梁施惊奇的跑出了书房。
“玄哥哥,你怎么来之前,也不知会兄弟一声啊,好让兄弟尽一尽地主之谊啊!快快快,看请来我书房,我叫人上酒!”
夏侯玄笑道:
“你才多大的人,就嚷嚷着喝酒了?叔父今日,不在府中吗?”
“我爹爹他呀,这会估计在府衙呢。吴都督今日一大早,就来到了府衙,而且还大老远的把崔林崔刺史请了来,说是要商量一下北境防务部署,因此家父一大早就去了府衙,这会都还没有回来呢!”
“原来如此啊。”
夏侯玄若有所思,稍微沉吟了一会后,拍了拍梁施的肩膀道:
“贤弟,其实此次,我与两位堂弟不远千里赶赴北境,不只是来看望你与叔父,更要紧的,是北境有可能要出大乱子!”
“北境,大乱子!”梁施闻言,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鲜卑?”
“我想,八九不离十,应当就是鲜卑了。”
夏侯玄点了点头。
梁施闻言,皱眉道:
“既然如此,兄弟这就派人送三位哥哥去府衙,立即与吴都督,崔使君,还有家父商议此事。”
“如此,有劳贤弟了!”
夏侯玄朝梁施一揖,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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