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下了马,将马拴在了高府门外有家丁看护的拴马石上后,敲了敲高府的侧门。
“哟,原来是夏侯公子,您今日来,有何贵干?”
那家丁平日里见的人多,记性也好,故此对夏侯玄这个显贵之子并不陌生。
夏侯玄笑着答礼道:
“玄今日来,是有事要与廷尉文惠公商议。”
“原来是这样。”那家丁稍一思索道:“请夏侯公子随在下前来。”
“如此,便有劳小哥了。”
二人说着,便朝着府中南面而去了。
那家丁领着夏侯玄,来到高珣的南苑后,长揖道:
“公子见谅,我家老爷此刻正与大鸿胪崔德儒崔公饮茶攀谈,但小的又不敢叫公子空等,故此安排公子先来我家珣公子。”
夏侯玄微微一笑道:
“无妨,辛苦小哥了。”
“公子请便。”
那家丁说完,便回高府大门处候着去了。
“夏侯兄,今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高珣听到了院中的对话,未及夏侯玄敲门,他便出门相迎了。
“高兄,玄今日来,是想拜访文惠公的,不过文惠公尚未得空,故才先来叨扰。”
高珣笑道:
“我伯父他的确是在与崔公饮茶长谈,估计一时半刻的确不得空,来,夏侯兄,择日不如撞日,尝尝我新酿的酒如何!”
夏侯玄笑道:
“怎么,又是给东乡公主准备的新奇酒品?求之不得,不过玄待会还要面见文惠公,今日可不敢饮得太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