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羽林营的功劳,绝对不假,而骁骑将军与骁骑营的功劳,更不会假。”
曹肇见皇帝并没有显露出不满的情绪,继续开口说了下去:
“陛下,您还记得,数月前,您与微臣一道前去视察羽林营的事情吗,相信陛下看得出来,羽林营虽然曾经一度军心涣散、军备废弛,但经过昌陵侯的训练,那羽林营已然算是焕然一新,可堪一战了,因此,方才刘放大人所言‘羽林营战力不足、泰初无领兵之才’的话,纯属是臆测与诛心之言!”
曹叡也觉得曹肇所言颇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他心中原本升起的一丝隐隐约约的猜忌,此刻也顿时消散了。
“还有,陛下也应该清楚,秦朗将军虽然平日里喜好结交朋友,但却一向不会有结党营私之念,再说了,昌陵侯职位不过一小小五品羽林监,费力拉拢他对秦朗将军又有什么好处可言呢?再者,夏侯泰初的脾气,陛下也是知道的,他一向孤傲,甚至三番四次不愿向陛下开口乞怜,又怎么会接受这虚报的军功呢?因此,微臣以为,羽林营与骁骑营的功劳,都是实打实的,不会有半分虚假,还望陛下明断。”
曹肇句句掷地有声,席间众人无不心服,只见那中书监刘放朝着曹肇投来的目光中,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之色。
曹叡略一沉吟,点头笑道:
“此番前往北境的战士,人人俱功不可没,来人,传朕口谕,为北境战士多填一千余件棉袄、以及醇酒、羊腿各二百余,以示嘉奖犒慰。”
“陛下圣明!”席上众臣均跪伏于地,曹羲也长长的舒了口气,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曹肇。
“报――”
正在此时,一名使者手中捧着一只锦盒,来到了曹叡面前。
“启禀陛下,这是骁骑将军秦朗从北境呈来的奏表。”
曹叡闻言,心中一紧,心想:莫非北境军事又有了什么变故!
思虑及此,他立即命人取过了锦盒,拿出了那份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