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却是一脸歉意。
“抱歉,玛利亚。”
“我需要去赴约。”
“和安迪南一起。”
歌德说完,就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门。
而在客厅角落中,自从玛利亚开口后,就沉默不语的安迪南,更是仿佛逃离一般冲出了金梅尔街11号。
“马普尔阁下,你知道这三天以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到吃饭的时候,我都要想尽办法表示自己只需要普通的食物,生怕玛利亚给我将特制的食物端上来。”
年轻人哭诉着。
“你可以直接说。”
歌德这样回答道。
“我不想打击到玛利亚——每当看到她欣喜看着你,且为你努力的时候,我就很难说出类似的话语了。”
年轻人叹了口气。
对此,歌德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他也一样。
面对恶意时,歌德可以十分轻松的解决。
但面对善意时,歌德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我们是幸运的,至少比凯幸运的多,三天以来,他已经病了九次。”
“在这么下去,凯恐怕真的要病了。”
年轻人说到了那位可怜的男仆,不由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却又憋笑的模样,但是歌德能够敏锐地注意到,年轻人的目光时不时就看向他手中的邀请函。
三天前接到这封邀请函的时候,安迪南就明确了自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