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以更好的状态见你的。”
“但是现在的身体……”
“想要做到那样的事情,太难了。”
乔.克尹尔露出了一个苦笑,然后,邀请着歌德过来坐下。
在这位父亲面前,放着一瓶酒和两个酒杯。
颤颤巍巍的,乔.克尹尔为自己和歌德倒酒。
整个过程,酒液洒了大半。
但不论是歌德,还是乔.克尹尔都没有在意。
“抱歉。”
乔.克尹尔说着端起酒杯,为了不让酒液洒出更多,整个人身躯前倾,让嘴凑了过去,但就算这样,酒液还是止不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咳、咳咳。”
饮下烈酒,这位父亲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然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就好似是一台破烂的鼓风机。
足足十几秒后,才停下。
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出现在了这位父亲的脸上,他拿起早就放在身旁的书,递给了歌德。
“这是那个主动找到我的家伙给与我的‘饵’。”
“还有那个被你干掉的家伙,他获得力量的方式,也在上面——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是那家伙真的就像是一个傻子。”
“不过,站在他身后的家伙,你要小心。”
“那家伙很谨慎,我从没有看过他的真实面容,他的声音应该是男人,但不排除伪装,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在试探你,在寻找你的弱点。”
这位父亲语速极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