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芬斯.斯坦贝克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乔治六世则是保持着沉默。
“您是担心契约?”
“您也拥有‘血肉教会’的秘术,应该很清楚,那些契约对于您来说,完全不是束缚……相反的,还能够成为您的助力。”
“又或者是您担心暴露?”
“别担心了。”
“我的药剂会帮助您的。”
斯基芬斯.斯坦贝克轻声说道。
就如同是魔鬼的低语,令乔治六世总是冒起一些本不该出现的念头。
或者更准确的说!
这些念头原本就是存在的!
只是因为一些客观理念被压制了!
而现在?
则是又冒了出来。
乔治六世相当了解眼前的男人,不仅是胆大包天,而且计划周密——既然对方提了,那么就一定是有着相当的把握。
“你要对付‘他们’中的谁?”
乔治六世问道。
“‘酒保’!”
斯基芬斯.斯坦贝克说出了一个代号。
乔治六世眉头紧皱。
据他所知,‘酒保’不是‘他们’中最强的,但绝对是消息最灵通的,且人缘关系最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