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当当的脸被柴火的亮光照得一闪一闪的,不去看歌德的眼眸中凝聚着水雾。
“我爹应该是皇城司的人。”
“也只有皇城司的人,才能解释清楚那些我不解的一切。”
“皇城司需要竖起一个标杆,需要立起一个靶子。”
“可……”
“为什么会是我爹?”
黄当当微微垂下头,轻声问道。
“因为合适吧。”
歌德叹了口气,又转过头看着院中的雪。
在黄当当不像其它仙儿受入关影响时,他就猜测着。
而‘剑仙’李秋白是官厅儿的人,是最合适的解释。
随着这一解释的出现,歌德想到了更多,他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他被塑造得放荡不羁,他被塑造得离经叛道,他被塑造的霸道,他可以勾栏听曲三月,他可以无视人妖之别,他对你娘用强。”
“这都是被塑造的。”
“而本质?”
“他应该是一个还算温柔的人吧?”
“温柔?”
黄当当折断了手里的柴火。
“你要是不喜欢温柔这个词,你可以换成软弱、矫情、逃避现实,这些都可以。”
“而也因为这些,他才合适。”
“这样的他,容易被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