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我是以你哥朋友的身份陪他来这里看你表演的。”盛砚一本正经的说。
简予听言,忽的竖起了大拇指,这招高,实在是高。
反正横竖都是,自己和盛砚没有关系。
简予笑嘻嘻的看着他:“那谢谢哥帮忙打掩护了哟。”
她笑的十分的俏皮。
纪止:“.....”
他这辈子都没有干过这种事,帮人打这种掩护!
如果说,盛砚是禽兽,那么此时此刻,他就是禽兽的帮手。约等于禽兽。
“简予,准备上场了哦。”那边,突然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
简予立即朝着那边应声:“好的谢谢。”
“我先过去后场,等我哦!”
简予跟盛砚和纪止打完招呼就往那边走了。
纪止看着,直到简予的背影消失,他才收回了视线:“认真的?”
“这么小?”
“试试看。”盛砚双手插兜往外走,唇边勾着笑意:“我挺喜欢她的。”
起码,和她在一起,很开心。
起码,他能够为她的难过而难过,为她的开心而开心。
就像是网上那句俗不可耐的话:他有病,她是药。
纪止看着盛砚的背影,微微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又舔了一下唇瓣,看来这个简予,还真像穆学说的那么与众不同呢。
突然他也开始期待这姑娘要跳什么舞了。
盛砚那么一个假骚的人都能在路上一直夸那姑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