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简予来说,最好的礼物,也就是盛砚了。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只对自己温柔,对于别人,他还是那个高冷且疏离的盛砚。
简予:“真没什么想要的。”
盛砚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小家伙,那来干点儿正事吧。”
“你都要奔三了,能不能克制点?”
盛砚一把抱起了简予:“奔四了我都没办法克制……”
对她,就是有瘾,就是克制不了。
……
第二天,简予浑身酸痛的从床上爬起来赶通告。
盛砚一把又把她扯进怀里:“别去了。”
简予推开他:“别想拉着我堕落,我是积极向上的少女!”
男人听得哼笑了一声:“嗯,仅是一个被我“疼爱”有加的少女。”
简予脸一红,一脚踹开盛砚:“你能不能有点脸。”
男人大手握住了脚踝:“你这还有力气踹人呢。”
他拖腔带调的说着,突然起身,深黑眸莹亮:“要不做个早锻炼?”
简予简直要崩溃:“盛砚!我要迟到了!”
“我要是以前知道你是这么个禽兽,我绝对不招惹你。”
盛砚:“已经招惹了。”
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
简予是带着情绪去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