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告诉邓布利多么?”
“不会。”
“……真的不会?”
“需要我发誓什么的,比如和你订立一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又或者签一下其他的契约什么的?”
“……不用了。”
最终,伊泽贝尔只是摇了摇头。
似乎是终于恢复了真正意义上的冷静,她仔细打量着康纳。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他的死忠、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崇拜他。”
“嗯哼……”
至少,她的这番猜测是对的。
康纳也并没有被邓布利多那一系列闪耀的令人眼瞎的头衔冲昏头脑,更没有戴上什么崇拜的滤镜。
“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巫师而已。”
“还是一个喜欢落井下石、知情不报的老家伙。”
“……”
这一点,康纳就不太敢肯定了。
他不由看了一眼窗外,最终苦笑起来。
“随便你怎么说吧,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清楚,邓布利多校长正授意我调查关于十年前的那些事情,其中确实充斥着一些疑点。”
“有疑点他早干什么去了?”
面对康纳的说法,伊泽贝尔首先是嗤之以鼻,只是后来,她的态度也有所软化。
“那你查出点什么没有?”
这番询问之中甚至还戴着一抹希冀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