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征求那位老校长的意见,康纳只是下达着这样的判断与结论。
这也是他对那场灾祸、那种表面上存在着的误会的解读。
“您追求的,是程序上的正义,是整个巫师社会的稳定。”
此刻,康纳的心情很复杂。
他感觉自己能够理解面前的这位老校长,明白他的所思所想。
但是,他又很想笑。
“您如此信任着那份秩序,那它本身应当毫无缺陷才是……对吧?”
也许是感慨,也许是讽刺,这话放到现在莫名有些刺耳。
而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康纳只是捂着自己的额头、又捂住了自己的脸,看上去就像是要调整自己的表情一样。
重新拍了拍脸颊后,他低声询问道:
“校长先生,总之我想问一下一些具体的细节,比如说……魔法部的执法、逮捕小天狼星的那些事情,我同样没有想明白这些,即便您不出手,有些事情也应该是能够通过外力解决的。”
即便是现在,康纳感觉自己都能列举出那些物件。
“读取记忆不一定要摄魂取念一类的,单纯的抽离记忆置入冥想盆、又或者是使用吐真剂什么的,我想魔法部应该有这些才对,我相信通过这些手段,也不至于出现冤假错案才是。”
但现在偏偏已经出现了,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他们是不是没有使用这些手段?我猜连最基本的流程都没有走,起诉、审判什么的,这些是不是都没有。”
“……是的。”
邓布利多低声说道。
“在当时,没有经过任何审判,魔法部将西里斯扔进了阿兹卡班中。”
“那还真是得感谢他们没有执行死刑什么的,至少提供了一个翻盘的机会不是么?”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康纳言语之间明显对魔法部没有什么好感。
他只是捂着自己的脸,又揉起了自己的太阳穴,那种徘徊在头脑之中的繁琐、抽丝剥茧带来的愁苦让他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