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康纳那边再猜测些什么,她便主动掐断了一切的可能性。
“没有任何关系。”
这接连的否定其实并不能证明什么,反倒是让康纳心底更添疑惑。
“没任何关系,那为什么你会因为这件事敌视邓布利多校长。”
他的眼神很耿直,也没有其他的恶意,仅仅是纯粹的疑惑。
但即便是这样,伊泽贝尔也感觉自己心底发毛。
在那对眼睛前,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秘密。
“那你怎么就肯定我一定是因为这件事仇视他?”
这就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了。
“……”
一时间,康纳有些无语。
现在的伊泽贝尔虽然看起来依旧维持着那种如标签一般的冷静与默然,但她的表现其实已经到了激动的边缘。
内心的躁动让她化身为杠精,不管康纳这边说些什么、不管他这边猜测些什么,她都能跳出来杠一下。
而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强迫她也不是什么理智的行径。
那还有什么好讲的?
没什么好讲的。
随意扫了一眼窗外后,康纳摇了摇头。
“那你回去吧。”
突然听到这番话后,伊泽贝尔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她只是眨着眼睛,小嘴一张一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最终,问出口的却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