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兆姨被人喊去帮忙,程一依“巧遇”吴馆长。
吴馆长就是之前面试时见过的那个人,周波被打下去后,原来的馆长退休,他提拔了上去,而在沐摄的势力干预下,副馆长待定。
吴馆长看见程一依那一刻也有些诧异,显然认出她就是当初面试兼职的人。他当时以为她初生牛犊不怕虎,没想到人家是扮猪吃老虎。
周波被迫离职,一点不冤。
吴馆长什么也没问把人带到三号会议室,那里没有监控,里面正坐着五个人,虽双手没有束缚,但都被蒙着眼。
程一依打量他们。
一个胡茬子长满下半张脸,头发很长,像很久没打理的鸡窝,整个人沧桑又有点邋遢。
一个看着挺年轻的,双手不自觉地捏衣袖,原本烫得平整的衣袖起了难看的皱褶,足以显示他有多紧张。
还有三个腰背挺直,一看就知道未从军里退役的士兵。
他们耳力很好,听到开门声,年轻的那个试探开口,“是吴馆长吗。”
吴馆长:“是我,我带人来了。”
“馆长,我真的能好吗?”年轻人呐呐道。
吴馆长摊手,“多余的别问好吗?”
沧桑中年人与年轻人相反,神态很放松,他笑道:“朗子,放平心态吧,试过那么多方法都没成功,就当又免费做小白鼠好了。”
朗子嘟囔:“可是我很想好起来,每天都好痛。”
“打晕自己就不痛了。”
“可是醒来还是会痛,队长,你太丧了,影响到我。”
“臭小子,我是不让你期待值过高。”
两人熟稔地无视吴馆长存在闲聊,有意无意地撩拨旁听者的情绪。
他们试过太多种治疗方法,那些医生研究员无不信誓旦旦保证尽最大努力治疗,最终效果甚微。
从希望到失望,到现在隔三差五的配合抽血,他们有点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