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寒看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竟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
自陆厌雨在雪地上留下一滩血迹后,她整个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傅易云无数次拨打她的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
到了晚上,派出去寻找的人都回来了,可丝毫没有找到那个女人的半点踪迹。
他甚至还派人查了整座c市所有医院的入住信息,可依旧一无所获。
他不由得暴怒的挥掉了桌上的文件,气得森森冷笑:“呵,每次做错事她都想逃,她真以为自己逃得掉?”
眼看他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又溢出了点点血迹,张铭忙道:“傅总,您别生气,小心身上的伤啊。”
傅易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吩咐下去,给我继续找!”
“是。”张铭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刚出房门便撞上了秦子寒,他不由得吐糟:“瞧他一副恐怖得像是要杀人的模样,人家能不躲着么?”
秦子寒朝书房里瞥了一眼,只见傅易云正靠在椅子里抽烟。
烟雾笼罩下,是一张阴沉到极致的脸。
他无奈的摇摇头:“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这样迫切的想找到那个女人,不过是想证实那个女人还活着。”
“啊?”张铭听不懂。
秦子寒拽着他不耐烦的道:“行了,别管他了,咱们去喝酒。”
翌日中午。
佟叔推开书房的门,差点没被扑面而来的烟味呛死。
一抬眸,他便瞧见傅易云正靠在椅子上微瞌着双眸,桌上的烟灰缸里落满了烟头。
他小心翼翼的道:“少爷,《倾城天下》的王导过来了,说有重要的事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