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把这个女人带上来,应该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谁叫她喝那么多酒。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喝那么多酒,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好痛,辰风,我的头好痛,心也好痛,怎么办,辰风,我该怎么办......”
傅易云瞬间收紧握方向盘的手。
他忽然笑了,笑得冰冷又自嘲。
辰风,辰风......
果然,她的心里永远都是傅辰风,连喝醉了酒,心里想的都是傅辰风。
然而他始终没有听到陆厌雨呢喃的那一声又一声‘傅易云’。
女人哀叫了半天又爬起来了。
她时而敲打着车门,时而捂着嘴干呕。
傅易云受不了她干呕的声音。
车子行至河边的时候,他终是将车子停了下来。
天气冷了,这个时候,河边俨然一个人都没有。
傅易云下车,拉开后车门。
只见女人正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捂着嘴干呕。
傅易云嫌弃地蹙眉,冲她冷声道:“下来!”
女人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捂着嘴干呕。
傅易云烦躁,直接将她给拽了下来。
陆厌雨一时防备不及,顿时狼狈地趴在地上。
“好疼!”
手撑在地上,磨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