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雨死咬着下唇不出声,可那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往下掉。
傅易云坐上车,很快发动车子。
他原本想将这个女人送到傅辰风那里去,可行至半路时,他忽然又调转车头,朝着丽水湾开去。
这个女人的脚崴成了这样,送到傅辰风那里去,傅辰风难免会问东问西,搞不好还会将她崴脚的罪过怪在他的头上。
还是先将这个女人带到丽水湾去,等她明天酒醒了后自己回去吧。
他这么做,也是不想再与这个女人有任何纠扯。
自从傅奶奶回到傅家别墅居住后,丽水湾里的佣人便都遣散了,只留下两个年长的佣人一个礼拜来打扫一次。
夜里。
丽水湾漆黑一片。
傅易云将车开进院子里。
他将车停好,然后下车拉开后车门。
“出来吧。”
他冲女人淡淡地道,冰冷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陆厌雨靠在椅子上不吭声,她那只脚踝肿得越来越大,看着格外扎眼。
“下车,我给你抹药。”
“不需要!”
女人倔强的回绝,瞬间勾起了男人心中的怒火。
傅易云来气,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下车。
陆厌雨猝不及防,那只受伤的脚猛地落地,疼得她瞬间吸了口气,眼泪越流越汹。
她那副模样,还真像是他傅易云欺负了她。
傅易云轻哼了一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