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朝阳印着窗子,格外耀眼,好似是刚刚才天亮。
而她醒来后,旁边的男人似是有所感应。
他直起身子,朝她望了望:“醒了?”
陆厌雨不想理他,又将眼睛给闭上了。
手臂麻得很,她动了动手臂,一阵刺痛。
狗男人,睡哪不好,非要枕她手臂上。
烦!
傅易云的脸色也还沉着。
他昨晚想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让步。
他冲着女人,沉声道:“孩子生下来吧,我可以将他当做是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对他绝对不会比对晨晨和豆豆差。”
陆厌雨感觉一口气蹭蹭蹭地往胸口窜。
哪来的孩子?
她真想跳起来问问他,她肚子里究竟是哪来的孩子。
她不过就是吐了两下,就说她怀孕了?
这傅易云发疯也发得忒狠了吧。
“你别不理我,这已经是我做的最大让步,真的,要不是我在意你,这孩子,我绝对不会让他活过今天。”
男人语气阴沉地说着,那语气里甚至还带了一股子悲伤和挫败。
陆厌雨气得想笑,却发现自己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她只是僵硬地扯了一下唇,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你是来看患者的吧,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