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陆厌雨心中冷哼,这个男人好像还气着呢,那副冷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要不是孩子们都还在这里,她铁定将这个男人给轰出去。
烦闷的视线从男人的身上快速瞥过,她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小卫生间。
鉴于那个男人在外面,她便直接在这个小卫生间里冲了个澡。
她围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眉头不禁皱了皱。
旁边怎么好像有个人。
她诧异地朝着旁边看去,赫然看见傅易云正慵懒地靠在卫生间的门边上。
她吓了一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刚刚被自己锁得好好的门,气愤地问:“你你你......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傅易云懒散地直起身子:“我想进来就进来,这事很难么?”
陆厌雨气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简直狂妄得令人发指。
她咬牙道:“那你真不该做gk的总裁,你应该去做个开锁匠!”
傅易云哼笑了一声,忽然眼眸深沉地逼近她。
陆厌雨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孩子们都还在外面,你难道想让他们听到?”
“那你喊啊,反正我是不怕。”
“你!”
陆厌雨气到无语,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他根本就不会为自己的孩子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