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都想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么?奶奶答应了,奶奶答应了啊,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易云啊......”
傅易云双眸猩红,他悲伤地看着傅奶奶。
晚了。
一切都晚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陆厌雨在一起了。
那一项项罪名都是他亲口向那个女人认的,现在,关键之人已死,他连解释和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傅易云这一生狂妄自负,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c城只手遮天。
可这一刻,他却是真的淹没在深深的绝望中。
那种浓郁的悲痛和无力感生生地撕扯着他,让他此刻只想解脱。
......
c城连着下了五天五夜的暴雨,仿佛老天也伤心了,陪着他们一起哭。
第六日,c城终于放晴。
即便是在这烈日炎炎的夏日,人们依旧觉得那阳光久违又可亲。
病房里。
陆厌雨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傅辰风擦了擦脸。
看着仪器上平稳的心跳,她的心头稍稍安定了些。
傅辰风转到普通病房已经有几天了,医生说再观察一个礼拜,若是没什么其他的问题,身上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那便可以将傅辰风带回家休养。
她给傅辰风擦完身子后,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然后拉着他的手,像平常一样,跟他说着话。
医生说,尽量多跟他说些话,或许能将他唤醒。
这几日,她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傅辰风,哪都没去。
说来奇怪,阮香菱这几天倒是一直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