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放了一张字条:醒了就把醒酒汤喝了,等你今天收工后,我去片场接你。
陆厌雨静静地看着那张字条,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唇角冷漠地扯了扯。
看来,他昨天并没有趁她醉酒,问她那些恩怨问题。
不然,他今天绝对不会是这样体贴。
醒酒汤还是温的,他应该没走多久。
陆厌雨端起醒酒汤一口灌了。
末了,她又将那张字条扔进了垃圾桶。
平时最勤快的温静,今天却是最后一个到片场,迟到了足足一个小时。
导演还将她骂了一顿。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陆厌雨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温静。
她眸光呆滞地盯着不远处的荷塘,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那张素净的脸上应该是朝气蓬勃的。
可此刻,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生机,脸色甚至还有些苍白。
陆厌雨快步走过去:“小静,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温静机械地转头看她,涣散的眼神也这才慢慢聚拢。
半晌,温静冲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我没事。”
陆厌雨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却猛然发现她的手腕和手肘处都是淤青,衣领处露出的肌肤上也都是红痕。
以前她跟温静不熟,有些事不好过问。
可现在......
她急忙拉住温静的手,着急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萧祁......”
“没事。”温静将手收回来,低喃道,“我就摔了一跤。”
说完,她又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陆厌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