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雨心想着,便杵着拐杖大步往上面走。
车里。
傅易云失神地盯着她的背影,如墨的黑眸里,是散不去的愁绪。
他已经彻底看不清这个女人了。
他不知道她究竟哪句话才是真的。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强留在身边。
哪怕她真的想要他的命,那也无所谓。
天气阴凉,墓地更显凄凉。
陆厌雨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到安小悦的墓碑前。
令她诧异的是,墓碑前摆放着好几束新鲜的花束。
很显然,有人刚刚才来看过小悦。
墓碑旁还有一个碎酒瓶,瓶子里的酒洒了一地,还没有干。
证明这酒也是刚刚才洒在地上的。
只是奇怪了,她怎么没看见人呢。
这墓地也就只有那一个进出口。
她一路上来,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难道那人在她来之前刚刚离开?
她蹲下身,将怀里的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她凝视着墓碑上安小悦的笑脸,心中正猜测着,来看小悦的人会不会就是叶少安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响忽然传来。
在墓地里听到奇怪的声音真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再加上天气阴阴凉凉,陆厌雨更是感觉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