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沮丧着脸,“我觉得我浑身骨头像是被人给拆了似的。”
贺知予闻言挑起了眉,这种比喻,贺知予只想到了一种原因。
“然后呢。”
“腰疼腿疼,全身都疼。”
贺知予知道自己想歪了,可看着小姑娘这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还有些不厚道的想笑。
“需要我抱你进去吗?”
原本林婳是靠着墙的,一双腿都站不直,闻言立马就站直了,“不麻烦二叔了,我自己进去。”
进去之后第一时间就想躺到沙发上,但是想起来了自家这个二叔有洁癖,当医生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小洁癖。
贺知予去了卫生间洗手,林婳跟在他后面也走了进去。
还用着标准的七步法洗手。
贺知予洗完之后用一旁的擦手巾擦了擦手上的水。
林婳就简单很多了,敷衍了事,搓洗了两下就完事。
一转身看着贺知予正盯着自己。
林婳尴尬的笑着,“二叔你怎么还站在这呢?”
“你五岁的时候我是不是就教过你怎么洗手?”
“哈哈,对,我再洗一遍。”
林婳一转身脸就垮了下来。
刚开了水头把手重新沾湿,就看到一旁身处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贺知予也沾湿了自己的手,随后把洗手液挤在了手心覆上了林婳的手。
林婳的后背也靠上了男人的胸膛。
贺知予身上淡雅的味道传了过来,闻着让人莫宁有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