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孙少武怔了怔，感觉声音有些耳熟，顿时回过头来，当看到小雷的一瞬间，双目立刻一缩，嘴角扬起一抹自嘲：“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刚刚你们的人也都已经做了笔录，你现在没有必要再来嘲笑我了吧？”
“你全部交代了，这是对你自己好，在给你量刑的时候会酌轻考虑，我只是问问你，怎么就嘲笑你了？”
小雷缓缓走到审讯台，立刻有一名队员让开座位。
“随意吧，我这辈子做了那么多事，我已经不认为我还能活下来了。”
孙少武轻轻摇了摇头，一副垂暮老人的样子，身上根本再无一点昔日孙家家主的霸气与威严。
“量刑的事情不归我们管，所以我现在也没法直接给你什么承诺。”
小雷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淡淡说道：“但是只要你交代了，总比对抗到底要强。”
“老夫这一辈子已经够本了，我已经认了，所以你就不用给我讲那些官方话了。”
孙少武淡然一笑，一脸认命的样子，随意道：“我刚刚已经交代不少了，你还想问什么，你就直接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