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
吕言看见帝辛走出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挺好的,这样就不用麻烦我进去找你了。”
“什么意思?”
帝辛眉头紧皱。
他隐约感觉到了某种不详的预感,对着侍卫们下令道:“快给孤把他拿下!”
“这就是你的遗言嘛。”
吕言看不出丝毫紧张,就像是坐在自己的庭院里乘凉一般悠哉。
人皇搁那看着,在场的侍卫们哪里敢划水,强行压下对吕言的恐怖,举着兵器就对着他砍了上去。
然而在认真闪避的效果下,任何攻击都失去了效果。
吕言全程没有防守的意思,就这么笑呵呵地看着一柄又一柄刀剑从自己身上划过。
看见这一幕,帝辛用力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看见的这一切。
吕言甩了甩手,从石桌上跳了下来,慢悠悠地朝着帝辛走去。
周围那些不断朝着他砍杀的侍卫,反倒是更衬托出几分轻松写意。
“你有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吕言一边朝着帝辛走去,一边状若无意地随口询问道。
“黑夜、恶心的虫子、失去地位、还是死亡?”
在这样的情况下,帝辛哪里还有心思回答吕言的问题。
若不是为了维持人皇的威严,帝辛都想要转头逃跑了。
吕言也并没有非要帝辛回答,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帝辛身前,这个距离,他想出手的话,根本没人可以救下帝辛。
“也对,作为人皇,应该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大概就只有死亡?”
他笑眯眯地看着帝辛,轻声道:“那就稍微帮你回想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