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上前一步,奏道:“陛下,太师护卫朝歌有功,当行封赏赐。”
“皇伯就是不说,孤也正有此意。”
殷郊现在心情大好,语气也轻快了起来,道:“依众爱卿之见,该行何等封赏?”
说起来,也是因为吕言起点太高了,官职方面还真算得上是封无可封。
“不若赏其封地?”
一个大夫上前说道。
“不妥。”
微子启主动站出来驳斥。
倒不是说舍不得封地什么的,主要是现在这天下诸侯都反了个七七八八,一块不受自己控制的地方赏出去也太丢人了。
“那究竟如何是好?”
殷郊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吕言这波立了这么大的功,总不能就赏点金银之类的俗物吧?
“何不先问太师想要什么?”
杜元铣看大家陷入了纠结,自认为和吕言还算熟悉的他,做出了这样的建议。
殷郊点点头,看向一旁躺在藤椅上的吕言,道:“太师?”
吕言原本眯着眼睛在走神,突然听见殷郊在喊自己。
很自然地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之前都在认真倾听的模样。
笑呵呵地和殷郊对视着,朝堂之上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很快,他便意识到不对劲了,朝堂上这些官员,包括殷郊在内,都在看着自己。
很明显是在询问他什么,但是他之前在走神,完全不知道聊到哪了。
“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