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具人忽然跑到了对峙的怪物中间,在身后追杀他的白色稻草人身形忽然一僵,追杀的动作都跟着温柔了很多。
百里辛默不作声,静静看着白色稻草人抓人。
只见白色稻草人轻轻试探着跳到了他们中间,手中的草叉缓缓伸出,慢慢勾住了面具人的衣角。
它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还不忘朝着百里辛身后的黑雾看了一眼,微弯的腰就好像在朝着对方示好。
如果白色稻草人脸上有表情,那一定是谄媚的表情。
白色稻草人的动作安静又温柔。
直到草叉勾住了面具人的衣角,白色稻草人用力一拽,把惨叫中的面具人扯到了自己的脚下。
草叉瞬间刺穿面具人,接着白色稻草人又小心翼翼看了黑雾一眼,逃一般拖着面具人跑到了角落里,那姿势活像一只见了猫的老鼠。
百里辛默默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雾。
那啥,要不你说一说,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把它吓成这样?
此时的黑雾明明没有五官,可百里辛盯着那团不断流转的雾气,总觉得它冲着自己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低低闷声道,“它胆子太小,不关我事。”
百里辛:“……”
不关你事,关谁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对面的费一诺忽然发出了一声大笑,百里辛将注意力放在费一诺身上,就见他有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感,“你保得了他一时,保得了他一世吗?”
“不管他是谁,只要掉进了这场游戏里,他就不会善始善终!”
“我不会有好结果,他同样不会有好结果!”
“我们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谁又比谁高贵。”
“我救不了小透,你同样也保不住这个人。”
黑雾缠着百里辛的腰力度重了几分,它的声音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慢:“那是你,不是我。我的人,我保定了。”
费一诺只是冷笑,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