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刚才对对方释放了友好。
这两个稻草人并不仅仅是两个麻木不仁、没有感情的工具。
白色稻草人身上的伤应该是帝迦弄得。
不过稻草人都回来了,那帝迦呢?在哪儿?
两个稻草人的战斗力总是比一个稻草人的战斗力要强大的,有了白色稻草人的加入,这场原本就是单方面压制的狩猎游戏更加没有悬念,狩猎的速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百里辛看了眼系统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距离黑毛小怪物所说的凌晨两点,还有四个小时。
他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拿出来的油画上。
油画里面已经是一片血色。
现在如果他说这幅油画就是白天那副麦田图,估计没人会相信。
油画里的景色和刚才没多少变化,还是费家的远景图。
只是这幅油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缕缕的红色颜料从画框上面往下流。
嫣红的颜料好像血液,惊魂动魄。
百里辛伸手摸了流动的红色颜料一下,指腹只接触到了粗糙的质感,并没有沾上任何颜料。
嫣然的红色很快就流到了费家,红色分叉,无数道细小的红缓缓流下,好像一片血瀑一般将费家遮在了其中。
血瀑之下,仿佛是费家在流血,又像是费家在发出疯狂的咆哮。
红色颜料在抵达费家后并没有停下,继续向下流淌着。
很快,颜料流到了费家院子里,汇聚到了那座玫瑰园中。
红色融汇到了一点,染红玫瑰园后又慢慢舒展,变成了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花瓣层层叠叠,鲜活的模样不像是画的。
娇艳欲滴,诡艳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