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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百里辛暗暗回味帝迦说的那些话。
神凌驾于人类,不屑插手蝼蚁之事。
既然神不会插手,那就是人之间的事情。
河神的诅咒,排除了充满神话色彩的“神”,就只剩下“诅咒”。
而且是“人的诅咒”。
因献祭而死的宝儿、失去了女儿的桑婆婆,或者说那个失去了宝儿的神秘爱人,都有可能是诅咒的人。
百里辛思考间,眼角余光扫过李灿灿,就见李灿灿有些心不在焉。
她漫不经心地走着,眼看着就要被前面的石头绊倒。
百里辛眼疾手快,一脚将石头踢开。
李灿灿这才反应过来,转头愧疚地看向百里辛,“抱歉,我走神了。”
百里辛目光扫过李灿灿有些发白的脸,“别担心,我会把你带出去的,我们一起出去,你不是还要给你外婆治病吗?”
李灿灿眼眶泛红,“嗯!好!一起出去!”
祠堂就在百里辛沐浴的地方不远处,这个祠堂摆放着村里历代村长及其家属的牌位,百里辛和李灿灿的任务就是打扫祠堂。
能不能打扫干净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借这个机会进入祠堂。
祠堂平时都是封锁的,就算是下午自由活动的时间也无法进入,能够进入祠堂的机会应该只有现在。
数十个排位整整齐齐摆放在上面,布满了灰尘,案子上的瓜果也都蔫儿吧唧的,看来很少有人过来打扫或祭拜。
李灿灿自从进来祠堂脸色就不太好看,那一通高烧把她的底子烧了个够呛。
百里辛让她在一边休息,自己开始围着祠堂看。
不大的祠堂,装潢和其他的祠堂没什么不同。
牌位也都是很正常的牌位,没有发现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