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顺滑的黑发有些凌『乱』,他的眼睛红通通的,好像刚刚哭的样子。
百里辛忽然双手扶着洗手台,睁大眼瞪着镜子里的自。
靠,他没有哭好吗?!
百里辛烦躁地舀了一捧凉水糊到脸上,直到脸上的可疑红『色』褪去整理好衣服离开盥洗室。
上被帝迦咬出一堆伤,在伤没有愈合之前他根本没法出去。
太羞耻了。
百无聊赖之时,百里辛将自懒洋洋嵌在沙发里。
看着窗的夜景发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挤进不堪入目的画面。
百里辛努力甩了甩脑袋,视线从天上的月亮落到了远处的画室里。
黑漆漆的窗帘遮住了里面的一切,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百里辛脑海里思绪万千,想到了在表世界最后一晚看到的那个影。
他对事物几乎是目不忘的,如果这个人出现在了大厅里,他一定能看出来。
但那个人没有。
可他总觉得那个影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
那个人静悄悄钻进画室,又能悄无息地离开,到底会是什么人?
百里辛正在思忖间,面忽然响了一阵轻缓的敲门。
他愣了愣,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后拽了一个披巾披上,遮盖住了凌『乱』的伤。
等一切都收拾好,百里辛走到房门前,打开了门。
看到门人的那一刻,百里辛有些怔愣。
那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按理说这个人,现在应该陪着苏菲亚对。